老王咂咂嘴，酒劲上头，脑袋有点嗡嗡的。他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那玩意儿早就该换了，屏幕都花了，雪花点子满天飞，但他也没心思管这闲事。电视里放着bullshit的动画片，吵吵闹闹的，倒挺配他这心情。“得，再喝一口。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下，是个陌生号码。老王嫌麻烦，想直接扔一边，但酒壮怂人胆，手指头又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喂？”他含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子宿醉的拖沓。

“王哥是吧？我是李明，你之前在论坛上发的那个……呃，那个机械小火龙，有人要。”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激动，还有点磨叽。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机械小火龙？他记得自己那天上网冲浪，手贱点了个“全球稀有 宝可梦 培育计划”的链接，结果弹出个弹窗，说系统检测到他怀揣着改变世界的种子……之类的话。后来他顺手点了“接受”，结果手机就多出了个“宝可梦训练家辅助系统”的APP。这玩意儿邪门得很，随机刷新各种“捕捉”任务，抓出来的宝可梦也跟别人不一样，什么会喷火的机器人、会打雷的机械龟……这次这个机械小火龙，还是全球独一份，论坛上吹得神乎其神。

“多少？”老王直接问Dirty问题。

“这个……五千块，王哥，不能再少了，这可是能打比赛的水平！”李明在电话那头吹嘘，声音都有些变形。

五千块？老王一拍大腿，这破玩意儿还真值钱。他想起自己兜里还剩几张红票子，再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弹窗里显示“捕捉任务：机械小火龙，奖励：五千游戏币，成就点数+10”，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行，五块，一手交钱一手交‘龙’。”老王爽快地答应了。

李明在那头又是一阵激动，说地址什么的，老王一边听着一边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他心里有点嘀咕，这机械小火龙究竟是啥玩意儿？能动，会喷火，还能打比赛？感觉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李明正蹲在墙角，旁边放着一个破麻袋。老王问：“龙呢？”

“喏，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