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没停，反而更急了，像是有急事。阿哲皱着眉头，嗓子有点干，手指敲得更快了些。“喂，我说，哪个穿鞋的？有屁快放！”他是真不耐烦，昨晚应酬喝多了，到现在头还是昏的。

“阿哲，是我，小雅……”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颤抖，还有哭腔。

阿哲一愣，小雅？他差点没反应过来。媳妇儿？这声调……该不会是找他算账来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了嘴，换上一副尽量显得抱歉的语气：“喂，喂，小雅，什么事儿啊？大清早的……你哭啥呢，又是我哪儿做得不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又像是气还没撒完。“我……我发现我怀孕了，阿哲，真的……我能感觉到……”

怀孕？阿哲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扔出去。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早就……咳咳，就算不是早就没好了，那现在也该是热恋期啊！怎么就突然怀孕了？而且还是小雅？这女人……不是对他死心塌地跑去找别人了吗？怎么还……

“小雅，你……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阿哲脑子乱成一团，手指在方向盘上搓着，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小雅当初决绝的背影，想起她哭着骂他窝囊废，想起她离开时说的话……她身边早就有人了，怎么可能……

“我没有弄错！阿哲，我信你！我找到那家医院所有检查报告了，都是我一个人的，没有别的男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哲，你帮帮我！”小雅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哭求。

阿哲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当初自己怎么对小雅，怎么让她失望，怎么让她伤心离开。他是个混蛋，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现在小雅遇到了这么大的事，还因为他……

“小雅，你别急，先冷静一下，我……我马上过去！”阿哲咬了咬牙，挂了电话。他知道，他必须去，不管小雅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不管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现在小雅需要一个男人，而他，是那个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车子猛地一个加速，冲出小区。阿哲看着前方，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峰回路转，有时候，就是在一念之间。他深吸一口气，方向盘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