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你可千万别食言啊！”林晓晓把剧本往桌上一扔，声音脆生生的，但那眼神，啧啧，跟狼盯兔子似的。

张伟正对着文件，闻言抬眼，嘴角抽了抽。“晓晓，你这是做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是太阳出来了，”林晓晓特意挺了挺胸，那双厚底鞋跟跟高高地翘着，差点把桌子掀了，“这是……这是法律援助！人家小演员，就指着那点稿费过活，你倒好，叫人卖身还债！”

张伟“啪”地合上文件，有点头疼。“晓晓，我现在可忙得很，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忙？忙什么？还不就是忙你的发财路！”林晓晓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哗啦一下摊在桌上，“我让小美偷偷帮你查了，你最近真是风生水起啊，哪个剧组不让你走一遭？还有那个谁……”

张伟下意识压低声音：“晓晓！小声点！”

“怎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晓晓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还是说……你把那姑娘弄到手了？”

张伟脸一热，敲了敲桌子：“少胡说！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件事牵扯挺大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该怎么想？”林晓晓把照片往他面前推，“你一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跑到咱们南京来当律师，怎么着？就是为了赚几个铜板？”

“我不是为了赚钱，”张伟有点烦躁，“只是……只是想搞点事情出来。”

“搞事情？”林晓晓眼睛瞪得溜圆，“你这‘事情’是不是把人家拖下水了？”

“我……”张伟一时语塞。

“还愣着干什么？”林晓晓恨铁不成钢，“人家跟你 setattr at the end of the letter，你这程序是不是该走一下？”

张伟扯了扯嘴角，试图笑出来，但感觉有点僵硬。“晓晓，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坑我？”

“我帮谁？”林晓晓把椅子往后一拉，站起身，“我辛辛苦苦给你跑前跑后，是不是该有点回报？”

“回报……”张伟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要不……我请你吃顿好的？”

“吃好的？”林晓晓轻哼一声，“光有吃的不行，得有实质性的！”

张伟心里叹了口气，这人一戏精，演起戏来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