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不是来添麻烦的。”男人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可落在耳朵里，比什么都重。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应道：“没……没添麻烦。”心里头却在打鼓，刚才那张嘴真是欠抽，看啥不好非要看那两只鸟打架？结果就听那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然后……然后就被盯上了。现在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我是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我踹路边去。

“跟上。”他没再理会我的“认错”，翻身上了马，催动坐骑，动作干净利落，没多看我一眼。

我只能赶紧把背上的破布袋子甩好，也跨上自己的小马。这马是我捡来的，看起来就比他那边老成得多，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要不是我抓得紧，估计早掉下去好几次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我小声问，风声太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没说具体方向。这已经算好的了，至少没直接无视我。要搁平时，他可能连“嗯”都懒得给。

走了快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峭，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林，连个亮堂地儿都找不着。我心里那叫一个发毛，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他背着手走在前面，步伐极稳，显然对地形很熟。我这人吧，胆子小，尤其怕这种阴森森的地方。

“前面……前面有人？”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刚才在林子里，我好像听到有动静，不是风声，像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他脚步不停，只是头也不回地说：“来了。”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来了？谁来了？我头皮一阵发麻，这 dude 真是能给我找点事。早知道刚才我就闭嘴了，看什么不好看热闹。现在倒好，直接把人都引到这破山沟沟里来了。

没过多久，前头豁然开朗，走出了一片小空地。空地中央，已经站了三个人，个个脸色不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善茬。为首那人手里还提着个东西，像是……像是刚才我看到的，那只被打败的鸟！

“哥！就是这小子！”那人大吼一声，指着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紧张。

“把东西放下。”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