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镇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嘴里叼着半截烟，看着手里的镇志，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烟屁股在指尖烧得快灭了，火星子啪啪响，熏得他喉咙发痒。

“林凡，又抽呢？快晌午了。”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他手一抖，那本泛黄的镇志啪嗒掉在地上。

回头瞅见是村里老实巴交的王大伯，林凡赶紧把烟往地下踩了踩，脸上堆起笑：“大伯，这不是哥…我妹妹的事没头绪，心里烦。您说，这镇上跟演鬼剧似的，到底邪门不邪门？”

王大伯扶了扶帽子，叹了口气：“邪门啊，邪门。你听说了没？上回老刘家的独子，后生壮实着呢，三天前进山打猎，到现在连个兔子毛都没看见，连个信儿都没有。”

“可不是嘛！”林凡把镇志往脚边踢了踢，“我翻这镇志，查到以前这儿没这么邪乎。老辈人常说，镇子边那座歪楼子不干净，建的时候就不地道，可谁信啊？”

“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王大伯摇摇头，“就上个礼拜，镇上沈掌柜的小儿子，晚上背了个铺盖，哭天抢地的砸门，说梦见他在后山坟地被人追，吓得半死。后来一查，他爹刚托人从南边捎回来的些药材，在夜里自己着了火，三间铺子烧了个精光。”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槐树干上划拉：“什么？药材自己着火？这…这不像话啊。火有风引的，不可能自己燃啊。”

“谁知道呢，天知道。”王大伯摇摇头，“你妹妹林晚的事，也是邪门。就三天前，她突然说不舒服，在家躺了一天。第二天想出门买点东西，出门没多久就回来说，说要马路边上那家面馆吃面。后来我就寻思着，那面馆的招牌歪得跟你们家的灶台似的，够邪乎不？”

“歪楼面馆？”林凡眼睛猛地瞪圆了，“我瞅见那面馆招牌，就觉着邪性。那楼歪得跟要倒似的，面馆的名字也透着一股子怪气。我去过，面倒是吃得好，就是你这说法，让我心里直发毛。”

王大伯点头，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妹妹，也是在这三天前开始变的。前两天还好好的，就昨天开始，话变少了，脸色也差了，眼神…眼神也不太对。你今天早上去看她的时候，没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