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幻觉，我眼不瞎。”胖子扒着电梯厢壁，指着上面闪烁的数字，“你看，这玩意儿它不按常理出牌啊。”
电梯厢里就我们俩，厢壁上的数字“32”闪烁着，可我明明记得，刚才在撞门框的时候，胖子按的是“28”。
“你按错了吧？”我皱眉，“ LZ28，这是二十八楼。”
“不可能！”胖子揪着我胳膊，声音都带点颤，“我按的是三十二！我发誓！”
他那张圆脸绷得铁紧，语气急得仿佛要跳起来。
我瞅着厢壁上的数字，心里也犯嘀咕。这电梯厢里光线挺暗，顶多只有头顶一道细缝透下光，但电子数字的亮光格外刺眼，怎么可能有错？
“要不……你再按一遍？”我试探着问。
“按什么按！”胖子猛地甩开我，“我都按了三回了，每次都跳到三十二！”
电梯厢“叮”一声，停在32楼。门“哗啦”拉开，一股凉风猛地灌进来，带着点儿消毒水的味儿。
胖子率先冲出去，跑到走廊尽头的窗口，扒着玻璃往下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回头一脸惊恐，“这……这根本不是三十二楼啊！”
我快走几步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瞅。外面是高楼林立的商业区，但往下数，分明能看到底层商铺的LED招牌——我们好像在……四十多层？
“这他妈……”我咽了口唾沫，“胖子，你确定你按的是28？”
“按的不是28！”胖子转过头，表情跟见了鬼似的，“我按的是三十二！ LZ32！”
我脑子嗡的一声，赶紧盯着电梯厢壁。果然，上面清晰地印着一行小字：
“LZ号电梯，请按目标楼层。” LZ？我眯着眼琢磨，楼？字母L？
“上面写的……”我指着小字，“‘LZ’是什么意思？” 胖子凑近了，也跟着看。 “是不是……字母L加数字Z？”胖子试探着说。 “Z楼？”我皱眉，“这楼有字母楼？我怎么不知道？” “等等……”胖子表情一滞，突然瞪大眼睛，“你刚才说，‘LZ28’？” “是啊， LZ28。” 胖子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Z楼二十八层？ LZ二十八楼？！” 我被他晃得有点晕，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想。
“对啊，LZ二十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