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还在那儿吧唧嘴，仿佛刚才撞门框的劲儿还没使够。“说真的，这楼里头的住户，一个个都不简单啊。”他搓着手，眼神里带着点敬畏，“你说这电梯能上去多少层？我刚才数着，好像有七八十层。”我瞅了他一眼：“你确定你撞的是电梯门，不是幻觉？”胖子一拍大腿：“去去去，我这身板，撞得真真切切！不信你问老王。”老王正在角落里揉着脖子，闻言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笑了笑，没接话。电梯门“叮”一声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黑漆漆一片。胖子探头进去：“嘿，没人？”我拉了他一把：“等会儿，你确定这电梯能靠谱？”胖子嘿嘿一笑：“干我们这行，哪能不冒险？”我摇摇头，算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个搭档。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得飞快。到了第十九层，门开了，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胖子皱着鼻子：“这味儿……谁住这儿啊？”我仔细看了看，这层楼跟下面几层不太一样，墙面斑驳，灯泡歪歪扭扭地挂着。“应该没人住了吧？”我刚说完，就听见一阵沙沙声。胖子猛地一缩脖子：“啥声音？”我也纳闷，这楼里怎么还有别人？“老王，你听见了没？”老王哆嗦着点头：“听到了……像是……像是老鼠？”我一脑门黑线：“除了你，还有谁？”胖子脸色一变：“你咒我啊？”话音刚落，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里飘了出来：“谁呀？这么晚了还跑上来吵吵。”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这声音……很耳熟。我往前走了两步，借着手机灯一照，看见角落里蜷着个老头，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黄色睡衣，手里还拿着个……小铁勺？“您住这儿？”我试探着问。老头眯着眼：“可不是咋地，这层楼就我一人。”他动了动，小勺“哐当”掉在地上。胖子下意识地后退：“您……您这是？”老头挠挠头：“啊，白天忘了拿，晚上想吃口热乎的，找不着了。”我看着地上那把小勺，再看看老头空荡荡的袖管，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您是……”老头叹了口气：“老叫花子一个，别问了。”我蹲下来，捡起小勺：“大爷，您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