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的衣服又找不到了。"十岁的小儿子声音软糯，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我放下手里正抹的桌子，慢悠悠开口："找不到了？自己不收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

儿子咽了口口水，小脸涨得通红："我……我找过了，还是没看见。"

对面沙发上，我那个当继子的二十岁弟弟嗤笑一声，把脚往茶几上一蹬，故意踩在我刚擦干净的桌角上。这些年，他对我的态度，就像踩着我的脸一样，随时都能踩得更深一点。

"要你管？自己的衣服自己不知道放哪儿？"他说话总是带着刺，每句话都像根针，扎得人心里又疼又痒。

儿子被他说得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可是……没有衣服穿了。"

我看着他，叹了口气："钱呢？自己没有，不会跟妈说？"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儿子小声嘟囔。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手轻轻摸了摸他发红的耳根："知道自己不会洗衣服，不会收拾东西，不会跟人说一声吗？"我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所以，你的衣服，谁洗？你的衣服，谁管？"

儿子吓得后退一步，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我不需要。"

我站起身，往厨房走去："那你就继续光着吧。"说完，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后院传来"哐当"一声响，接着是女生的尖叫。我打开窗户往外看，隔壁王家媳妇正抱着头蹲在地上，我那个二十岁的继子正弯腰捡着地上的空瓶子，脸上还带着得色。

"你给我等着！"我听见继子阴阳怪气地骂了一句。

晚上吃饭的时候，继子的脸被贾母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他咬着牙，但眼里却满是怨毒。没过多久，他摔了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贾母气得发抖。

他头也不回："我去找你算账！"

我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去吧，反正也没人管你。"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伸手就要推我。我往旁边一闪，他没站稳，撞在了门框上，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

这一刻，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我弯腰扶起他，让他坐到椅子上："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