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琢磨着那韭菜长没长透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娘在厨房里喊：“凡儿！你快过来看看，老王家的媳妇怎么蹲门口直哼哼，脸跟灶台似的通红。”

“啥事儿啊？”林凡嘴里狗尾巴草没丢，人影都懒得站起来，蒲扇一摇，“谁家大热天的还扛着事儿？热死个人。”

他娘闻声出来了，指着门口：“还能有啥事儿？老王家那口子请了土郎中来看，那郎中给人家媳妇扎了几针，这不扎完了就跑路了，钱也没收人家，就留下一包灰不溜秋的药粉。老王家那婆娘折腾半天，也不见好，急得当街哭呢。”

林凡眼睛一眯，心里跟明镜似的——土郎中就是那套玄学，没真本事。这都啥年代了，村里还有扛着神秘主义招摇过市的？他懒得动弹，斜眼瞅着：“娘，我懒，不去凑热闹。有事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哭能哭好？”

“嘿！你这孩子！”他娘白了他一眼，“那是老王家三丫头，你几辈子的表亲，就这么看着？再说了，那郎中走了留下一包药，谁知道是啥玩意儿？会不会真的有点儿用？”

“啥用不用，不显摆呗！”林凡翻了个白眼，“那药粉看着就不咋地，土黄色的，还带点一股子啥玩意儿，像烂木头味儿似的。”

他娘扑哧笑出了声：“你这嘴！人家是郎中，你在这儿挑三拣四的。走，去看看，就算帮不上忙，也给他们胡同里道个情。”

林凡拗不过他娘，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拖着俩腿往院门口挪。刚走出门槛，就看见老王家三丫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正捧着那包药粉，一边抹一边咽泪。

“林凡……你……你可算出来了。”三丫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林凡蹲下身，瞅了瞅她胳膊上那几道黑乎乎的针眼，又闻了闻那药粉味儿，摇了摇头：“咋样？那郎中给灌的什么迷魂汤啊？抹这玩意儿能好？”

“我……我也不知道……”三丫头委屈得直掉金豆子，“那郎中说这叫‘避毒散’，能驱邪避晦气，还能治……治女人不调经。可我抹了一天了，连疼劲儿都没见着，还是跟之前一样难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调经”三个字让他猛地想起家里那棵歪脖子杏树下的玉.fragment——传说中的三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