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毒辣辣地砸在田埂上，老黄狗趴在树荫底下，伸着舌头直喘气。张铁柱躺在竹床上，手里还攥着半根冰棍，正眯着眼回味那点甜意。

「这破系统，连冰棍都奖励灵气点。」他嘟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掏了掏裤兜。掏了半天，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株指甲盖大的小草，上面还有几滴晶莹的露水。

「草？还带露水的？」张铁柱皱着眉头，把这玩意儿往鼻尖嗅了嗅，一股子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泥土味直冲天灵盖。

「尼玛，又是随机奖励，上回那个破‘回气诀’，到现在还没给我凑齐十次呢。」他烦躁地骂了两句，随手就把小草往地上踢了踢。

小草离地三公分，又滋溜一下滚回来，稳稳当当还待在他的脚边。张铁柱这下没好气了，伸手一脚踹过去。这次小草没动，但旁边那棵半人高的大白薯藤，叶子哗啦一下蔫了半截。

「操！」张铁柱眼睛一瞪，差点把刚吃进去的冰棍喷出来，「这破系统，装神弄鬼呢？动我的大白薯？」

气呼呼地爬起来，他踢着青石板路往村口走。刚到供销社门口，就瞅见几个半大小伙子在树底下赌钱，输赢全是几毛几分的地摊货。

「要要要，再来一把！」带头那个胖小子眼疾手快，一把抓起三张扑克牌，哗啦一晃就扣起来了。

张铁柱正往家走，被那小子一眼瞧见，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哟，这不是咱村老实人张铁柱吗？怎么，缺钱？」

周围几个人也都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喊：「对啊，缺钱就过来！」「就是，赌一把，赢了算你的！」

张铁柱眉头一拧，本来还想绕道走，但兜里那盒没抽完的烟突然自己动了。烟盒盖子哗啦弹开，里面躺着的那包「大前门」，竟然不偏不倚掉在地上，正好被那胖小子踩扁了。

「喂！你干啥呢？」张铁柱赶紧去抢，那胖小子却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往他嘴里塞，「别抢了，晦气！拿着抽！」

张铁柱嘴一咧，接过烟屁股点上，猛吸一口，呛得直咳嗽。他心里直骂骂咧咧，这帮王八蛋，肯定是趁他打瞌睡换了地上的烟。

正想着，兜里的红包又动了。这次不是草，而是一枚铜钱，上面刻着个「破」字，还带着点绿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