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树上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子窒息感才算是彻底散了。他摸了摸胸口，还能感觉到一阵阵针扎似的疼。他咧了咧嘴，心里骂骂咧咧的，暗道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不经折腾了。刚想再捯饬两下，恢复点力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凡猛地一惊，连退了几步。他警惕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正蹲在后面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正在地上比划着什么。那老头头发花白，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

“小子，刚才是不是咳得厉害？”老头扬了扬下巴，语气倒是和声和气，不像坏人。

林凡心里嘀咕，刚才那么隐蔽，这老头怎么跟苍蝇似的，嗡嗡嗡就飞过来了？不过眼下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他点了点头：“咳，是有点。大爷，您是……？”

老头嘿嘿笑了一声：“大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刚才那脸色，跟鬼一样。”他凑近了些，眯着眼睛打量林凡，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凡的脸，“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怎么一股子……嗯，一股子死气沉沉的？”

林凡心里一凛。这老头眼神毒得很，连自己身上那点不对劲都看出来了。他皱了皱眉，没说话，心里暗自警惕。这年头，会道法的人不少，但靠谱的不多。这老头看着像个要饭的，万一是什么邪修，那可就糟了。

“行了行了，不想说就不用说。”老头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说，“不过看你这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啧啧，可惜了。”

林凡冷哼一声：“大爷，你这是算命呢？还是咒我呢？”

老头被噎了一下，倒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小娃娃，口气倒不小。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等你什么时候病得爬不起来，再想起我老头子，就晚了。”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林凡。

“喏，把这个喝了，或许能多活两天。”

林凡愣住了。这老头神神叨叨的，先是说自己活不久，又突然给什么药？他迟疑了一下，接过玉瓶，入手微凉，隐隐还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大爷，这……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