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把鬼面令牌翻来覆去捻了几遍，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但仔细感受，又似乎有种温热钻入皮肤，麻麻的。他想起昨晚那场恶战，鬼舞辻无惨最后临死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身上的气味，我喜欢……”

林涛只觉得一阵恶寒，但手里这牌子的来历太特殊了，不能随便扔。他揣进兜里，出门找了个小酒馆，想靠酒精继续回忆昨晚的诡异经历。

酒保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到林涛，呲牙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哟，昨晚是你小子在我们这儿喝到断片儿了吧？账结了没？”

林涛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柜上，哐当一声响：“结了结了，哥，今儿还请我三杯。”

那壮汉斜眼看他：“就你那身臭钱，够不够？”

“够够够！”林涛尴尬地傻乐，举杯敬酒，“您多担待，昨晚喝多了，失陪了哈。”

酒保哼了一声，倒了两杯劣质米酒，差评的意思昭然若揭。林涛也不在意，自顾自喝着，脑子里飞快回放昨晚的战斗。

鬼舞辻无惨那鬼影分身，一招就能让他感觉灵智都被压制，差点直接跪了。幸好关键时刻那鬼面令牌自己发热，震慑住了对方，不然……林涛后背一凉。

“这牌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他盯着令牌，突然灵光一闪，“要不，试试看？”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疯长。林涛深吸一口气，意念集中，想着昨晚那把日轮刀的虚影，同时将令牌握紧。

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酒馆里几个喝醉的客人莫名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林涛。

只见他手心毫无动静，但酒保突然“啊”一声，捂着下巴，表情痛苦无比，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一地。

林涛一愣，赶紧收了意念，手心空空如也。酒保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抄起桌上的板凳就追：“你小子他妈的耍我玩呢！还我酒钱！”

林涛擦了擦冷汗，这玩意儿……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估摸着，现在这系统刚开荒，召唤出来的玩意儿有点半吊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基本操作。

“算了算了，走为上。”林涛撒腿就跑，后头传来酒保杀猪般的嚎叫。他一个闪身，消失在街角。

回到出租屋，林涛赶紧将令牌贴身藏好，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