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孙子够狠！”张经理猛地一拍桌子，力道大得桌子腿都晃了晃。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跟着一 jumps，差点没呛到他嘴里。他额头上青筋崩得像要命，眼神跟熬了三天三夜似的，死死盯着那几行让他肝儿颤的红色代码。

“林凡！”张经理从椅子上蹦起来，作势就要冲过去砸屏幕，手抬到一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按住了一样，又猛地缩了回来。他盯着屏幕上那些闪烁的红色，脑子里嗡嗡响。这帮王八蛋，动作太绝了！直接把公司核心数据库给搬空了，连备份都没留下。这损失……啧，上千万啊！

张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把桌上的烟灰缸拍得砰砰响。那烟灰缸里的烟头，少说也得有五十来个。“妈的……”他狠狠吐了个字，手插进裤兜里掐灭了烟头，眼神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张经理，这……”一个年轻的员工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声音都带着颤。

“还愣着干什么？”张经理瞪了那小子一眼，“赶紧去查！查这些数据的去向！还有，动用我们所有关系，找黑客！妈的，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帮孙子给我找出来！”

年轻员工被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哈唧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经理一个人，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脑子里全是那几行红色的代码。这帮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搬空数据库还不够，还想干什么？难道……难道真要破产了？

张经理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他逼近办公桌，双手撑在桌上，把脸埋在双手之间，狠狠地吸了几口冷气。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和狠厉，“林凡那小子……就交给他了。”

张经理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王……”电话接通，张经理压低声音，“帮我查个人，叫林凡，就我们公司那个……呸，那个实习小菜鸟。对，查他的背景，所有能查的，给我查清楚！”

挂了电话，张经理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却飘向了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他眼里，像是血红色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