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说话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底气里的火气，林凡耳朵尖还是听出来了。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闪过，偶尔停下，用红笔在几个关键节点打叉，嘴里还念念有有词：“这逻辑链有点问题……参数对不上……换思路，换思路。”

张经理嘴角撇了撇，心里想“哼，装模作样，我看就是瞎敲”。他自个儿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手指在桌面敲得吧嗒吧嗒响。

林凡没管他，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速度更快了点。突然，他停下动作，盯着屏幕中央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符号。他皱了皱眉：“该死，权限验证异常。”

“权限验证异常？”张经理猛地抬头，来了兴趣，“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有鬼？”

他往前凑了点，扒拉着林凡的显示器，嘴里问：“林凡，你老实交代，谁给你授权的？系统权限不对啊！”

林凡没回头，直接回：“老板，没事，缓存掉线了，重连下就好了。”

张经理哼了一声：“别拿这个糊弄我！技术部的人跟我说了，你这电脑配置跟一般员工的不一样，后台有东西在后台运行，具体是什么，他们也说不清。”他顿了顿，看着林凡：“名字叫什么？”

林凡终于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张经理，你问这个干嘛？”

张经理把腰杆挺直了点：“我问你，这公司是我管的。你别告诉我，你偷偷装了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背后有人撑腰？”

林凡挑了挑眉：“张经理，就算我装了，又能怎么样？”

张经理一愣，随即笑了：“哟呵，还真不怕我？行，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说着站起身，“技术部的人是你哪位领导？”

“我哪位领导？”林凡也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兜里，“技术部是员工不是领导。”

张经理脸色有点难看，刚想发作，就看到自己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喂？”他接通电话，脸色阴晴不定，“什么？系统紧急警告？数据链异常？该死……该死啊！”他挂了电话，脸色铁青，“老王让我过去一趟！”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凡，眼神像刀子一样：“林凡，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