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鼠标一摔，椅子向后一仰，差点瘫倒在地。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被毙的方案了，前两个理由更离谱，“不够时尚”“缺乏艺术感”。林凡真想当场抽自己几巴掌，他在互联网行业混了五年，送礼陪笑，熬夜加班，就为混个头目当当，结果到头来被个金毛 conquest 滚来滚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信息：“晚上别加班了，我买了排骨，你回来煮汤。” 林凡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加班是免不了了。他点开客户给的反馈，那傻X留了邮箱，说是可以再修改。林凡把回复框拉下来，手指悬停了半天，最后只打了个“呵呵”两个字发了过去。

电脑屏幕暗下去，林凡长长吐了口气。他起身去茶水间倒水，路过会议室时，看到 张经理正对着投影仪咆哮。张经理是公司里出了名的严格，今天不知道又把哪个组的小弟骂哭了。

林凡正想绕开，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隔壁组的王胖子。王胖子年纪比林凡大几岁，平时没什么存在感，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林哥，你说我昨天做的那个报告怎么回事？”王胖子压低声音，“本来挺得意的，结果被李总直接扔垃圾桶了，还冷嘲热讽说‘这种小学生都能写的东西’。”

林凡差点没笑出声。王胖子的报告确实写得像小学生作文，不过那李总也不是啥好东西，每次抢功劳都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林凡安慰道，“你先忙，我回去改方案。”

王胖子摇摇头：“改不了了，客户要求周末前发新版本。” 他凑近了些，“林哥，你那方案客户不满意，要不……借我参考参考？”

林凡面无表情：“我的方案是‘成本效益最大化’，你王总的‘小学生作文’能沾边？”

两人笑闹几句，林凡回到工位。电脑屏幕亮着，那些数据、图表、分析看得他头疼。他揉了揉眼睛，突然注意到屏幕右下角有一个之前没注意过的图标。那是一个小小的蓝色星球，上面有一道银色的光环。

林凡好奇地点了点，一个弹窗跳了出来，上面写着“地球守护者系统”。他一脸懵逼，这玩意儿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