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鲜红的“驳回”二字，心里是一阵拔凉拔凉的。又失败了。第 успехов 第五个方案又被客户那傻X给毙了，理由是“没有新意，太土”。林凡嘴角抽了抽，新意你个鬼啊，老子这叫成本效益，懂？

他掀了掀眼皮，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电脑嗡嗡地响着，键盘敲击声稀稀拉拉，同事们不是摸鱼就是犯困。林凡自己也是，一个月工资3000，干着最累的活，受着最憋屈的气，不就是图个安稳吗？可这安稳得来真的好苦啊。

“林哥，又被那老外嫌弃了？”一个年轻同事探过头来，一脸同情。

林凡“啧”了一声，没说话。老外？客户姓张，土生土长的山东汉子，一口蹩脚的英文，非得搞什么“国际化”设计，结果整出来一坨屎。

“行了吧，别在这儿装艺术了，客户要的是好用的，不是好看的。”另一个同事嘀咕道，合上了摊开一半的笔记本电脑。

林凡叹了口气，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枸杞茶，抿了一口，赛心得很。他这社畜生涯啊，真是看不到头。

下午五点，公司强制加班。林凡码着字，眼皮越来越沉。忽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整栋写字楼都跟着晃了晃。

林凡被这雷声吓得一激灵，握着鼠标的手一抖，差点把屏幕点碎。他惊魂未定地揉了揉眼睛，心想这都什么天气，傍晚还下暴雨。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花了一下，然后一行古怪的代码闪烁着幽光，自动填充进了搜索框。

林凡愣住了，揉了揉眼。代码还在闪，像是在自导自演。他定睛一看，他妈的，这代码他见过！去年在某个黑客论坛上，一个自称为“幽灵”的大佬贴过类似的代码，号称能“读取任何服务器数据”，但没人信，说是假的。

但现在……眼前这行代码，的确出自“幽灵”之手。

“搞什么飞机？”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要是真的，他不被开除就好。

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页面，可手一碰到鼠标，那行代码又亮了一下，然后在屏幕上飞速滚动起来，像一串天书。

林凡一惊，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一行英文提示弹了出来：【警告：检测到高权限人员操作，正在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