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漱啃着那半个硬邦邦的窝头，越想越气。“王八蛋皇帝老儿，早知道就不该心软！害得我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得穿，还饿得跟个饿死鬼似的！”她越想越气，把窝头往地上一扔——虽然那窝头已经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中间硬得跟石头似的芯儿。她踢了踢那颗黑乎乎的馒头芯，气呼呼地瞪着前方。

正走着，忽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响，马蹄声还挺急，像是有什么喜事，又像是有什么事要出岔子。李玉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到假山后面藏起来。她的心跳得跟兔子似的，怀里的小拳头都攥紧了。马蹄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阵嘈杂的人声，叽叽喳喳的，听不清说什么，但声音挺大。

她悄悄把眼睛凑过去，只见七八个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宫装的老妇人走了过来。那宫装金光闪闪的，一看就特别贵气，跟李玉漱身上这灰扑扑的囚服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老妇人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太监小宫女，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腰弯得跟okra似的。

“母后，儿臣来向您请安了。”来人正是当朝皇后，她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像是说这话是理所当然似的。

“哀家正想念你呢，就让你这孝子来探望了。”老妇人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皇后和她身后的宫女太监，像是在检查货物，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审视，让对方心里直发毛。

皇后微微躬身：“母亲说得是，女儿总是惦念着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日是御花园赏花宴，母亲若是想出去散散心，女儿自当奉陪。”

老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御花园里人多嘴杂，哀家便不去了。倒是你，”她指了指皇后的肚子，那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是几个月了，“最近身子可好？”

皇后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但还是强作镇定：“母后说的是，女儿一切都好。”她心里其实挺紧张的，谁知道太后这一问是真是假，是想问她怀孕的事，还是想敲打她。

老妇人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哀家记得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吃糖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