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这特么是拍黄瓜拍出问题了？”林凡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晃晃的，鼻尖全是股子黄瓜味儿。

他坐起身，脑袋嗡嗡作响，像被一万头牛给顶过一遍。宿醉？没印象啊，昨晚喝酒倒是多了点，怎么就成拍黄瓜的现场了？

林凡揉了揉眼睛，打量四周。这一看，他当场傻了。

这不是他那租的小破屋，而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农家院？木门吱呀作响，院子里晾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角落里蹲着个老太太，正拿着个破搪瓷缸子喝水。

“妈……”林凡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干涩。

老太太闻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谁？谁在叫妈？”

林凡：“……”

他不是他，他是林凡，重生的林凡！上一世，他是个修仙界的天才，结果被最信任的兄弟和爱人联手坑死，重生回到十五岁，回到了这个灵气枯竭、几乎无人问津的凡人世界。

“妈，是我！”林凡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儿子……啊不，孙子回来了。”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这小子，浑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跟个流浪汉似的，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好人。以前就游手好闲，现在又喝得烂醉如泥，莫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滚！赶紧滚！”老太太伸手就推了过来，“晦气的东西，别在这儿碍眼！”

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差点摔倒。这身体……这么弱？

他站稳了，自嘲地笑了笑。看来重生是是真的，身体却没有跟上。上一世他修为高深，移山填海不在话下，这回倒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吊子文弱书生。

“妈，您别生气，我就是……”林凡想解释，可看着老太太那双布满老茧、充满鄙夷的手，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解释什么？低人一等就低人一等吧，总有风风光光的那一天！

林凡灰溜溜地往外走，心里憋着一股火。废物？就他？上一世他可是丹榜榜首、器道巨擘！就这点小事，也想打他？

走到院门口，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几息之后，一股子熟悉的、带着几分妖娆的香味儿飘了过来。

“妈的，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