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看得入神，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喂，看什么呢？”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一个穿着时尚连衣裙的年轻女孩站在他不远处的巷口，手里还提着个购物袋，正歪着头看他。路灯照在她脸上，白皙干净，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 “啊？没、没看什么。”林凡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感觉脸上有点热。 女孩噗嗤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看得挺认真啊。看蚂蚁搬家呢？还挺有意思。”她指着墙根下的蚂蚁队伍，“它们那么小，怎么就把米粒搬得那么快？” 林凡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人啊，上来就唠嗑蚂蚁。他清了清嗓子：“嗨，就是瞎看。上班没意思，下班也……嗯，同样没意思，就想找点事打发时间。” 女孩闻言，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真的假的？我天天上班对着电脑，烦都烦死了。你是在什么公司 work 吗？”她用手指了指林凡的公文包。 林凡摇摇头：“政府部门。”他说完就觉着有点丢人，在修真管理局横行的时代，他混了个吃皇粮的。 女孩眼睛一缩：“嚯！政府部门啊，那听着挺厉害的。”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啊，最近这年头，光在凡间混可不行哦。你们知道灵气觉醒没？”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啊。现在大街小巷都能看见修仙者了。”他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他确实不知道什么灵气觉醒。 女孩却没察觉他的疏离，兴奋地说：“对！我跟你说，我前两天就觉醒了！测试结果出来，是水属性！走火入魔，差点就失控了，还好我朋友拉住了我。” 林凡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别人觉醒灵气都那么理所当然，到他这里就成走火入魔了。他插嘴道：“那…你加入哪个宗门了？” “哎呀，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女孩挑挑眉，“我打算全都要！” 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赶紧摆手：“我…我没说。”他这万金油废柴的名号，差点就被这女孩卖了。 女孩却没在意，自顾自地说：“我跟你说，我打算同时加入江南水府和碧瑶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