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瓷，你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像是只被激怒的刺猬。林小瓷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接那通挑衅的电话。挂断，她走到落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从九楼的高度看下去，世界像一幅精致但也冷漠的沙盘模型。

昨晚，林小瓷亲眼见证了爱情这头猛兽的獠牙。男友顾夜寒，那个传说中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当着她和“白富美”闺蜜苏晴的面，撕掉了那些信誓旦旦的字条，说厌倦了她的“笨”。林小瓷，连买个咖啡都能手忙脚乱的女人，在他眼里果然是个十足的笨蛋。

分手消息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林小瓷心脏的位置，一夜没让她合眼。翌日惨淡的太阳照进来时，她眼皮沉重得像浸了铅。好在这几天她借住在闺蜜家，不用面对公司那群爱嚼舌根的同事。

可今天不行。今天是林小瓷入职大半年的第一个绩效评估会议。她没抱什么希望，本来就是个普通员工，夹在新人里也是中等偏上，但也不会有人格外关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人力资源总监脸色阴沉，显然是带着情绪来的。轮到林小瓷时，她照例简短汇报了项目进展和成果， Included in the report were the successful completion of the Q3 promotional campaign, significant improvements in user engagement metrics, and the successful cultivation of three key client relationships. 这些内容是老板亲自强调过的，逐字逐句背下来的，没出错已经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林小瓷，"坐在老板旁边的苏晴突然开口，嘴角挂着职业假笑，"顾总说，你这次的项目成果很不错。" 林小瓷皱眉，不自觉地看向窗边。顾夜寒已经不再是她的顾总，但这声音从苏晴口中说出来，像一根钓线。

"谢谢苏总监，"林小瓷垂下眼，试图让语气保持平静，"我会继续努力。"

"好，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