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试着动了动脖子，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浑身软得像面条，稍微用点力就疼得不行。环顾四周，这房间大概有十平米，东边有个破木柜，门都没了，柜子底下堆着几件脏衣服。西边是窗户，糊着泛黄的纸，透进来的光线很暗。墙角有个陶盆，里面存着半盆浑浊的水。

他试探着坐起来，木板床发出“嘎吱”的动静，吓得他赶紧停下动作。这动静好像惊动了什么人，房门突然被推开。

林凡赶紧闭上眼装睡，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这怂样连自己都嫌丢人，可眼下除了装死也没别的办法。

进来的是个女人。林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浓的霉味，还有点草药的腥气。她走到床边，脚步声轻得像猫。林凡假装呼吸均匀，连鼻息都刻意放轻了。

“醒了？”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林凡不敢动，硬着头皮继续装睡。女人叹了口气，伸手往他鼻尖探了探。这家伙手艺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碰在林凡皮肤上跟虫子爬一样难受。

“总算还有点呼吸。”女人自言自语，“看你这怂样，跑出去也是饿死，还不如乖乖待着。”

她这话啥意思？林凡脑子嗡嗡响。就在这时，女人突然伸手拽他胳膊。林凡吓得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恶意。

“起来！”女人力气大得吓人，一把把林凡从床上拉下来。林凡疼得龇牙咧嘴，腰跟断了一样。

“走，跟我吃饭！”女人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林凡挣扎了几下，差点又被她捏断骨头。他认命地跟着走，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四处扫视。这小破屋快被她收拾得连只老鼠都藏不住，看来是想把他看死。

院子是土路，两边堆着柴火和腌菜。远处有个猪圈，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屋顶是茅草，被雨水冲得发黑。林凡扫了一眼地形，心里骂着：这破地方要是能走出去，算我输。

屋檐下摆着两块木板，上面铺着稻草。吃饭的桌子也是木板钉的，碗是粗瓷的，掉了不少瓷。女人从一个大铁锅里舀出半碗黑糊糊的东西，一股冲鼻的烟熏味直往林凡鼻子里钻。

“吃吧，吃完跟我走。”女人指了指猪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