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凡对着四面漏风的破柴房比了个中指，手心全是冷汗。这地方别说当洞天了，连个打蚊子都嫌漏风。更气人的是，他摸遍全身，发现身上就带着块半死不活的黑铁块，还是他出门前从垃圾堆里捡的。

就在张凡骂骂咧咧的时候，柴房的破木门“咿呀”一声晃悠开了。一个穿着破布衣衫，瘦得像猴儿的老头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个皱巴巴的破布包。

“小兄弟，小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老头看到张凡，眼睛都亮了，赶紧几步抢上来，“俺老王等您半天了！”

张凡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问：“你谁啊？找我有事？”

老头搓着手，谄媚地笑道：“俺认识您！几天前在村口，您帮俺老王推了那头死骆驼，俺一直记着呢！这……这是俺的一点心意，您拿着！”说着，老头就把手里的破布包递到张凡面前。

张凡一看，包里装着一顿干巴巴的窝头，旁边还有半瓢黑乎乎的稀饭。他冷笑一声：“就这？还‘一点心意’？你知道我现在缺什么吗？缺个能保暖的窝，缺个能挡雨的屋，缺个能让我睡个安稳觉的地方！”

老头被张凡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讪讪地笑了：“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您这柴房虽然破，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比俺那破帐篷强多了！”

张凡直接无视老头的话，一把抓过那个破布包就扔到了一边。老头刚想捡，被张凡凶狠地瞪了一眼，立马缩回了手。

“我告诉你，”张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能让我睡个安稳觉的地方！你要是能给我这个，别说这顿饭，拿你一条老命都行！”

老头被张凡的话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小兄弟，您别吓俺！俺老王就是来谢谢您的，没别的意思……”

“谢谢我？”张凡冷笑一声，“你帮了我什么？就是推了那头死骆驼，就配领这么一顿破食？”

老头脸上满是委屈：“小兄弟，那骆驼本来就要死了，俺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张凡打断老头的话，“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办法？你不如直接把它杀了算了，还能割点肉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