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哪个敢来？”老祖还是没抬头，啜了口茶，茶汤洒出来几滴在袖口，他都不带擦的。“别绕弯子，我耐心有限。”

周围静得能掉根针，一群莺莺燕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个个脸上挂着梨花带雨似的委屈，眼神却瞟向老祖身侧那个新来的绿衣丫头。那丫头胆子倒是不小，被众人目光盯着，脸蛋红扑扑的，却死死站直了腰板，手揪着衣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老祖……弟子……弟子……”顿了顿，鼓起勇气道，“弟子也是看老祖您可怜，这山中缺个伺候的人，才……才敢来投靠的。”

老祖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就那意思：“哦？缺人？我缺的是灵力输出，不是来伺候老子的。”顿了顿，他手指在案几上敲得更快了，“你告诉我，你哪点‘有意头’，值得本老祖搭眼？”

那绿衣丫头被噎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旁边一个穿着红花袄的小妾立刻尖着嗓子插嘴：“老祖，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敢来咱们这鱼龙混杂的院里撒野？怕不是活腻歪了！”说着，还故意往绿衣丫头面前凑了凑，下巴几乎要戳到她脸上。

绿衣丫头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圈瞬间就红了。旁边几个年纪稍长的小妾也纷纷附和，哭哭啼啼地抱怨着最近老祖宠幸的都是些没眼色的，争风吃醋都争不过。一时间，整个屋子就跟炸了锅似的，哭的哭，闹的闹，唾沫星子乱飞。

老祖看着这出戏，嘴角勾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依旧冷冰冰的。他慢悠悠地又倒了杯茶，轻声道：“吵什么吵？本老祖耳朵不好。”

他话音刚落，那群小妾哭闹声瞬间小了下去，谁也不敢再吭声。

绿衣丫头咬着嘴唇，看着老祖半天，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扑通一声跪在了老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老祖，我知道求您不容易……可我家里实在困难……我弟弟生病，急需用钱……求老祖开恩，收留我吧……我……我什么都肯做……”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周围的丫头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新来的还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