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楚楚，你最近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乔薇薇的声音尖利，像刚磨好的玻璃碴，刮得人耳朵生疼。

我手心直冒汗，赶紧把鼻子捏得死死的，生怕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香味——那是薇薇刚喷的三千一支的香水，我闻多了会头晕。

"姐，我就是……就是站久了有点累，透透气。"我小声嘟囔，低头快步往办公桌走。腿肚子有点软，好像还能感觉到昨天摔伤膝盖的地方隐隐作痛。

"透气？"薇薇嗤笑一声，高跟鞋哒哒地跟着我。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我差点一头撞进她怀里。"晚上七点，陪我相亲。"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不是吧？她上次相亲不是刚见了那个开保时捷的骨科医生吗？

"姐，今天我约了……"我话没说完，后颈就被她死死掐住。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啊"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少废话！"薇薇把我往旁边推，自己当先走出去，"相亲对象是我新认识的表哥，对你这种穷酸脸很感兴趣。妆是我亲自画的，你最好给我保持住！"

我看着她踩着十厘米跟绝尘而去的长腿，慢慢蹲下身捡掉进地缝的可怜自尊。办公桌对面传来同事吴姐的叹息声："楚楚，你的咖啡凉了。"

我苦笑一声，端起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口。妈的，这日子比凉咖啡还苦。

下班时我走到一半突然被拽住，回头看见萧墨寒站在车旁，黑色衬衫袖口随随便便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和那块我认得的一百多万的表。

"上车。"他连眼角余光都没给我一个，直接拉开了副驾驶。

我喉咙发紧，推门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吧老哥，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上次把我摁在洗手台上算怎么回事？我膝盖上的疤还没好利索呢。

"去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萧墨寒从后视镜里冷瞥一眼："聚餐。"方向盘上的手力道加重了些。靠，这男人比天气预报还让人捉摸不透。

餐厅里灯光暗得恰到好处，我尽量把头埋得低，假装研究菜单上的价格。桌上七个男人，七个 subservient 女人，萧墨寒坐在我对面，几乎整个晚上都没和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