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夫人又来了。

姜云舒把刚换上的宽松家居服又裹了裹，手里还拿着刚啃了一半的烤鸡骨头。老夫人是她在太子府里最头疼的人，不仅眼神毒，还特别爱管闲事，尤其对她这个“问题太子妃”盯得紧。

“老夫人，您来了。”如月已经打开门，单膝跪地行礼，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太子妃正收拾衣服，准备出去请安呢。”

“请安？”老夫人柳眉一挑，目光锐利地扫过姜云舒。这老虔婆似乎永远对姜云舒不待见，每次见她都像带着公事一样板着脸。姜云舒懒懒地抬眼，大咧咧地靠在榻上，啃着鸡骨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准备去呢。”

如月赶紧打圆场：“老夫人，太子妃刚歇了一会儿，精神还没完全缓过来呢。”

老夫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瞧不起人。她扫视了一圈姜云舒住的偏殿，从房顶的雕刻到墙上的挂画，最后落在姜云舒身上，啧啧了两声：“啧啧，住得是清雅，就是不知道心思有没有放在正道上。”

“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太子妃每日除了学习诗书、准备请安，也没别的精力。”如月连忙附和。

“学习诗书？”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扶了扶腰，“姜云舒，你告诉我，你一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天天对着那些断字残篇做什么？难道真想做女状元不成？”

姜云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吐掉骨头渣子，慢悠悠地道：“老夫人，您觉得我像做女状元的人吗？”

老夫人被她这 directa 的态度弄得一愣，待看清她脸上那副“你奈我何”的表情，顿时气得脸都绿了，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干呕两声：“你……你给我等着！本老娘早晚要教训教训你！”

说完，老夫人狠狠瞪了如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包庇她！

如月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

老夫人带着一众人马气冲冲地走了，如月这才直起身，松了口气，小声问道：“太子妃，您……您又惹老夫人不高兴了？”

姜云舒眨眨眼，神秘兮兮地道：“没什么，就是跟她置气。不过她越不让我好过，我就越要干出点成绩来让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