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玩意儿，真能卡死人。”王磊把鼠标往桌上一拍，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盯着屏幕上漂移不定的进度条，气得他原地转了圈。“早知道，找老刘去，他那电脑贼快。我这台，是吧，老王，纯原装，三年没洗灰了。”

老王没接茬，指了指旁边没关的网页，上面全是新闻标题，红字晃得王磊眼睛疼：“‘九天神雷炸毁边境小镇’‘灵气枯竭引发魔物横行’……瞧瞧， trigger点比咱们上班还准，一提神就往绝路走。”

王磊凑过去瞥了一眼，撇撇嘴：“神雷？魔物？咱这儿是互联网公司，天天对着的是bug和需求文档。他们那是真刀真枪的，咱是精神内耗，比他们还累，懂不？”他一口把凉茶灌下去，呛得直咳嗽，“嗓子眼都冒烟了。”

“所以啊，那哥们儿说得对。”老王突然压低声音，“咱就这命，对着电脑，那就毁灭个彻底的。”

王磊一愣，差点把茶杯又拍出来：“怎么个彻底法？我键盘一扔，老板就得给我写绩效？”

“不是那意思。”老王眼神发亮，盯着王磊，像要把他戳穿，“关键是态度！你想啊，要毁灭，就毁灭个够本，别整那些虚的。人家主角干得漂亮，想不干了，直接不干了。咱呢？换个班，换份活，老样子。”

“老样子？”王磊摸摸脸，“我这老样子，就是天天加班，工资按时，奖金…得加班到明年才有可能。”

“那就直接点啊！”老王拍了下大腿，“用不着磨叽！现在这世道，修仙的修仙，飞升的飞升，咱呢？困在地球这颗星球上，天天做数字奴隶。人家想破开虚空，咱想破开甲方那层窗户纸。难不难？”

王磊扒拉两口剩下的茶水，叹气：“难，谁不知道难？可总不能真像那哥们儿说的，一拍桌子，整个世界都给你让位吧？”

“那倒不一定。”老王神秘兮兮的，“但人家思路是对的，够狠！你知道主角干了什么吗？”

王磊摇摇头，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键盘还在咔咔响，没停的意思：“干啥了？又被甲方嫌弃代码写得丑了？”

“哪儿呢！”老王笑起来，眼睛眯成缝，“人家直接把整个项目，代码、文档、服务器，全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