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苏墨抓着后脑勺，青筋都爆了。这身破衣服简直跟丐帮二当家的有一拼，袖口磨得透亮，裤脚还裂开了道大口子，估计是昨晚睡哪儿的时候被什么刮的。他这具身体原主人，生前怕是个常年混迹街头地痞。

刚睁开眼就在冷álně，这味儿，啧，闻着就瘆得慌。苏墨打了个哆嗦，赶紧翻身坐起。环顾一圈，这是个破旧的小单间，四壁徒然，就一张掉漆的木板床，一张瘸腿的桌子上还摆着个打字机——看样式，老古董了。

"操！这是哪儿？"苏墨嘟囔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粗糙，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有黑泥。这身板，瘦得跟柴火似的， slated shoulders凸得老高。摸了摸口袋，一块破布头，半包残渣渣的烟，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苏墨展开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小老弟，你咋回事啊？昨晚喝多了吧？还好，我给你留了点吃的，在桌上。别担心，我是老王，住在隔壁，有事吱声。"哦，原来是个好心人。苏墨心里刚暖了暖，又想起自己那点破事儿。

他这具身体原主人，生前是个小地痞，昨天喝多了，被哪个二逼直接扔这儿了。苏墨算是见识了，人死后是啥德行。好在他这魂魄还算清醒，没变成孤魂野鬼飘荡。

"得， ora 机会来了。"苏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看样子，这是个大好机会！"

这具身体虽然是个地痞，但好歹是个活人。苏墨琢磨着，先适应适应这现代生活再说。他爬下床，踩着那瘸腿桌子，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都快折了。

门外是个小巷子，又脏又臭，几只野猫在墙根底下偷腥。苏墨皱了皱眉，闻着这味儿就想吐。

"得，先找个吃的。"苏墨摸了摸口袋，只剩那半包残渣渣的烟了。他看了一眼巷口那个卖煎饼的摊子，揣着那点烟，溜达过去了。

苏墨学着电视里那帮地痞的模样，蹲在摊子旁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想瞅瞅这煎饼是咋卖的。

"来个……煎饼果子！"苏墨吆喝了一声。

卖煎饼的大妈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小伙子，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