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那汉子哭得中气不足，“你听我说！就抢了你那点资源，我错了！我赔偿！我全给你赔！”

林凡没理会他。这新手村外头，野猪挺多，但都是散养的，跟野猪崽子似的，真要找出那什么狼牙帮的人，得费点劲。

他手里还攥着那块野猪皮，巴掌大一块，泛着些油光，带着野猪特有的腥气。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仔细闻闻，不对劲。野猪皮本该是粗糙的，可这块皮子，手感丝滑，还带着点凉意，像是……人工处理过的。

林凡皱了皱眉，把野猪皮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皮子上有些细密的针脚，不像是野猪自然脱落的样子。再仔细一看，那针脚旁边，还沾着几缕……人类头发？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人类头发？！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哭哭啼啼的汉子。那汉子正一脸忐忑地看着他，等着他数钱呢，完全没注意到林凡的眼神变化。

林凡走上前，一脚将那汉子踹翻在地。汉子惨叫一声，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林凡没理会他的叫嚣，手指掐着那块野猪皮，皮子轻微一抖，几缕头发飘落下来。林凡眼神一凝，一把揪住那汉子的头发，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重，但绝对让他疼。

“说，”林凡的声音很冷，“谁让你抢我的东西？”

汉子惊恐地看着林凡，哆嗦着嘴唇：“我……我……我就是个普通的村民，我……”

“闭嘴。”林凡打断他，“拿出狼牙帮的人，我就放你一马。”

汉子脸色煞白，看看林凡，又看看地上那块野猪皮，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哭得更凶了：“大哥！是我……是我师傅他……他让我来的！他说……说这野猪皮能提升我的等级……”

“提升等级？”林凡挑眉。

“是！是！他有特殊的药水！”汉子语无伦次，“他说……他说这药水特别厉害……我……我只是想……”

“特殊药水？”林凡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从汉子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瓶子不大，里面装着半瓶绿色的药水，旁边还有一个……玻璃眼球？

林凡拿起药水瓶子，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玻璃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