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狗日的演的挺像！”林默把眼前这身窄二肺的玄衣掸了掸，嘴里骂咧咧地嘀咕。他刚从后巷里摸出来，身上那股子江湖气还没散干净。

巷口亮着盏昏黄灯笼，照得那白胡子老头脸更阴沉了。老小子摸着胡子直瞪眼，手里的拂尘都快戳到林默鼻尖了：“小子，上次那坛‘五毒酒’你欠我的，今日不拿出两件像样的宝贝，就给我滚！”

林默嘴角抽了抽，伸手摸了摸怀里。空的。昨儿晚上搜刮的底子，全被这老狐狸讹走了。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白胡子爷爷，您老人家就大发慈悲，再宽限几日？我这不是刚把‘三清观的镇坛鼎’给掀了嘛，那玩意儿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白胡子老头眼皮一跳，浑浊的老眼顿时瞪得溜圆：“镇坛鼎？！你他娘的是不是抽风了？那可是三清真人坐的宝座！上头沾着九天玄女的口水呢！”

“瞧瞧你这毛茸茸的脑袋，”林默拍了拍自己光滑的脑门，“我管这叫‘人间惊悚之夜’，动静不小吧？”

“你……”老狐狸气得直哆嗦，拂尘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让你丢进护法河，喂了那群‘吞金兽’？”

林默往后退了两步，脚底板踩到一块破瓦片，“嚓啦”一声脆响。他咧嘴一笑，掏出块黑漆漆的令牌晃了晃：“白胡子爷爷，您这护法河是收银还是收魂啊？我这‘归墟令’可是能凑热闹的。您要是想看场好戏，就别逼我拆台。”

白胡子老头眼睛一眯，看着那块刻着诡异符文的令牌，突然噗嗤笑出来：“小子，你倒是机灵。罢了，看在你扔了三清观的份上，今晚就算你过关。不过，下个月十五，绝情谷的地牢见，老夫要你的‘天门烙印’！”

轰——！

巷口突然炸开一声巨响，烟尘弥漫中，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掠过。林默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白胡子老头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里。

“我说呢……”林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带这么玩儿的，光明正大地说就是了嘛。”

他蹲下身，捡起那块令牌，仔细端详。令牌入手微沉，上面刻着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丝丝缕缕的黑气钻进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