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他费力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混杂着泥土、青草和某种……淡淡的腐朽感？

“操！”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头痛欲裂。这是哪儿？

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参天巨木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吸进去肺里凉飕飕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款式古老得像是博物馆的展品。

这身衣服皱巴巴的，材质粗糙，手感硬邦邦的，跟他以前在21世纪穿过的任何衣服都不同。

林凡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 лежит在一棵巨树旁的草地上，身上盖着一张同样是粗布材质的毯子。等等，毯子？他低头摸了摸，确实有一层厚厚的、有点潮气的毯子盖在身上。

“我靠……”林凡心里已经炸开锅了。他不是在加班到凌晨三点，因为一个紧急漏洞修复把自己累死在电脑前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趴在键盘上睡着，醒来就该面对老板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了，怎么突然就……

等等，电脑？

林凡猛地坐直身体，开始在身边摸索。他记得自己的背包！在21世纪的房间里，他的背包里除了个工作笔记本，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以及……他最宝贝的二手游戏机！

他手忙脚乱地在破烂的衣服堆里翻找，摸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黑乎乎的石头。不是！不是石头！那是他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现在屏幕碎成了无数条裂纹，显示无论如何都只有一片漆黑的背景，偶尔还能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开什么玩笑？穿越就算了，怎么连他唯一的“伙伴”都跟着穿越过来，还成了这样？这算什么？上天的嘲讽吗？

他叹了口气，不死心地把那块“残骸”抱在怀里，又摸了摸旁边的口袋。手机、游戏机……没有。他摸到了几块干硬的面包，还有一个水囊，里面还有大半瓶水。他挣扎着爬起来，接了几口囊里的水，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