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话音刚落，林薇的脸就气得通红。她手一挥，把桌上那杯早忘了换水的冷茶给劈里啪啦摔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就你冻？”林薇指着他，声音又尖又响，“我看你乌鸦嘴，回来也是牢骚不断！要不是老爷子勉强给你留个地方，你以为你能这么逍遥？”

老王又好气又好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啧了一声：“林薇，你这脾气怎么一点没变。当初要不是老爷子坚持，你以为你能嫁给我？”

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干巴巴地回了一句：“那是当初瞎了眼。”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走。

“站住！”老王几步冲过去，一把拉住林薇的手腕，“林薇，你给我说句话。刚回来别就这脸色。”

林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腕疼得差点叫出声。她甩开他的手，转身靠在门框上，眼圈有点红：“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看见你。当初是我瞎，现在我不想离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老王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他松开手，自己走到沙发边上，重新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的嗡嗡声。

林薇看着老王自顾自调台的动作，心里堵得慌。她看着他皱着眉翻着什么节目，像是在生气。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就是看不惯他那种颓废的样子。像只受了伤的猫，瘫在沙发上，一脸世界末日似的。

“林薇。”老王突然喊她。

林薇头也不回：“干嘛？”

“晚上想吃点啥？”老王反问道，语气平淡。

林薇没说话，假装在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抗日，打得挺激烈。林薇看得直皱眉，心里烦得很。

过了一会儿，老王又说：“老爷子让把你的手术费转给我了。”

林薇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术费？那是她之前住院的费用。没想到老王还记得。她一向以为他早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是吗？”林薇声音很轻，“那……”

“以后医院的事，有我呢。”老王打断她，“你安心养身体。”说完，他起身走到林薇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晚上我给你煮汤喝。”

林薇看着他，他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