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摸着下巴，啃着烤串边溜达边骂街。“什么狗屁皇帝，非得把自己逼成东亚病夫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练练练，老子才不伺候。”

一根烤面筋差点飞出去，被她手一捞，顺手掰成两半，另一只手还拿着血肠咬着。“练就练呗，练得一身臭汗，连个像样的姑娘都勾不到，白练了！”

刚从皇宫后门摸出来，冷凝霜屁股还疼着呢，那老头子塞过来的练功鞭子，又硬又长，抽在身上跟抽鞭子似的，差点点没把她抽飞。要不是自个儿身手还算利索，现在估计已经在练武场喂蚊子了。

“凝霜，凝霜！”

冷凝霜脚步一顿，转过头，就见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宫女，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个食盒，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奴婢……奴婢找您半天了，贤妃娘娘还让奴婢给您送点心呢。”

冷凝霜挑眉，“贤妃？”她记得这宫里有个姓柳的妃子，排行第三，最近升了位份，看着挺和顺一女的。

宫女连忙点头哈腰，“是啊，贤妃娘娘，人家知道您刚从宫外回来，特意让御膳房做的点心。”

冷凝霜没动，拿着烤串就往前走，“崇仁宫怎么走？”

“哎哎哎，您，您这是要去哪啊？”宫女赶紧跟上，“奴婢这就带您去。”

冷凝霜没理她，直奔崇仁宫。崇仁宫在御花园旁边，冷凝霜绕着宫墙走，心里盘算着。刚才在练武场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定是这柳妃搞的鬼。老头子和柳妃是一路人，柳妃长得那个温顺，背地里可未必。

走到宫门前，那宫女还在后面磨叽，“娘娘，您上去吧，奴婢……”

“滚。”冷凝霜头也不回。

宫女脸一白，赶紧缩回来，乖乖等着。

冷凝霜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里走。崇仁宫不大，但布置得挺精致，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里间房里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娘娘，您怎么才来呀？”

冷凝霜脚步一顿，进屋。

一个穿淡黄色襦裙的女子正坐在窗边绣花，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凝霜来了，快坐，快坐。”

这柳妃长得真挺标致，温温柔柔的，不像个会来事儿的人。冷凝霜坐下，也没客气，直接打开食盒，拿起块桂花糕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