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晚晴嗓子发干，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轻响。她眨了眨眼，视线才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却充满压迫感男人的脸。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感觉怎么样？”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冷晚晴抬手覆上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被麻药晕眩时的刺痛感，以及更深层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躯壳里，耳边还在嗡嗡作响，是男人带着怒气的低吼，是撕扯布料的尖锐声响，还有……是某种陌生的温热，在她身体最深处蔓延。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他微微倾身，冰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她的唇角，那触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是在确认她的清醒。

“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很清楚。”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签字，或者住下。选一个。”

冷晚晴低垂的眼睫毛颤了颤，她不打算撒谎。可是，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不下半块烤焦的馒头。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伸出长臂，随意地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拧开，逆着光递给她。玻璃杯边缘残留着他的体温，冷晚晴下意识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液体滋润了焦渴的喉咙，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杯中的水快要见底，男人却没立刻收回手。他盯着她的侧脸，目光沉静得像古井，却又暗藏汹涌。“冷晚晴，”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我知道你不习惯撒谎。”

冷晚晴心中一跳，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男人的眼睛很深，深得让她看不清瞳色。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那种气场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蜷缩，却又无处可逃。

“我没什么想说的。”她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道。

男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却比冷硬的指责更让人难受。“说谎很累，不如真实一点。”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迫着她抬眼。冷晚晴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不自觉地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