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燕把酒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啪”一声脆响，惊得周围食客纷纷抬眼望来。她嗓门也不小，清亮得像玉珠落盘：“唐斩，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这酒是你自己喝的，还是给我灌的？”

唐斩嘿嘿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速度奇快地从一个破布包里摸出两块油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本……本少爷自……自掏腰包……敬……敬女侠……月经……来驾到之……之喜……”

“噗嗤！”周飞燕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唐斩的鼻子骂道，“你小子嘴巴闭不上是不是？月经来驾到？亏你想得出来！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啊？”

她话说得又快又响，引得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唐斩脸一红，心慌意乱地抓起酒碗就往嘴里灌，结果一紧张给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周飞燕见状，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动作干净利落地帮他顺气。

“喂，你喝慢点行不行？”周飞燕佯怒道，“看你下次还怎么耍宝。”

唐斩好不容易顺过气，抹了把嘴角的酒液，嬉皮笑脸地说：“女侠，我这不是……这不是敬你嘛……再说了，你平日里不是挺怕酒的？今儿怎么大方了？”

周飞燕被他问得一滞，随即嗔道：“瞧你这话说的！本姑娘是怕沾上晦气，不是怕喝。再说了，今天高兴我能来，高兴我能遇见你这个……呃……好玩的家伙，自然要破例喝两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沉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能不能让本姑娘和这位……嗯，有趣的唐小哥二人世界一下？这么吵什么？”

周围的人见周飞燕一脸不悦，又慑于她那股子凌厉的气质，顿时噤若寒蝉。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往后缩了缩。老板娘连忙跑过来，躬身赔笑道：“周姑娘，唐小哥，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不扰你们了，你们随意。”

周飞燕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其他人。唐斩凑过来，小声说：“这女侠……好生威风。”

“那是自然。”周飞燕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一凛，“江湖上，像本姑娘这样的女侠不多。以后跟着本姑娘，你少惹事，多做事。”

唐斩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