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心里盘算着咋活。茅草屋破得跟狗窝似的，吃的穿的都成问题，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饿死渴死在自个儿家门口。他攥了攥拳头，这拳头头几天跟人干架给打紫了，现在跟块烂泥似的，软趴趴的，连根骨头缝都没绷住。

“不行，得下山。”叶凡把柴刀往墙上一挂，刀链哗啦一响。这把刀是他爹传下来的，柴刀是柴刀，但毕竟是个铁家伙，能壮胆就成。他哆哆嗦嗦摸出半块干粮塞进嘴里，那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嚼着嘎嘣响，脑子里却转着念头：“青牛镇离青玄宗山门得走多久？能不能在路上捡到吃的？”

青玄宗，镇上人嘴上说说，其实没几个人真去。那地方在东南边，翻过两座大山，山里妖兽多，寻常人去了就得喂妖兽。可叶凡现在没得选，不出去闯闯，一辈子就在这破茅草屋里耗着，最后跟墙上那把柴刀一样，生锈发霉。

天蒙蒙亮，叶凡啃着干粮出发了。他挎着柴刀，深一脚浅一脚往青牛镇外走。路过镇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看到几个镇上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弱少年灌酒。

“我说小屁孩，我这酒可是老郎中炼的，你喝不喝？”为首的那个壮汉唾沫横飞，唾沫星子里还带着酒气，熏得叶凡眼睛直眯。

少年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脸涨得通红：“我……我不喝……”

“不喝？那也得喝！”壮汉伸手就要去抢少年手里的布包，“我看你小子背个布包，里面装的是啥宝贝呢？”

叶凡心头一紧，这帮混混不是善茬，要是抢了布包，他以后还怎么活？他虽然怂，但被人欺负到头上，总得挣扎两下。

“你们想抢？没门！”叶凡吼了一声，虽然声音抖得像筛糠，但总算吼了出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举起了柴刀——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根本 dent 不动对方，但对上那几个壮汉贪婪的眼神，总算是壮了点胆子。

为首的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呵，小屁孩还挺凶？来来来，老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刚落，那壮汉就朝叶凡挥拳过来。叶凡脑袋“嗡”一声，赶紧往后一缩，差点没站稳。他看见壮汉拳头带着呼呼风声，顿时吓得腿肚子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