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扯着嗓子嘿嘿笑，唾沫星子喷林风脸上：“小子，我这不是睡不着，琢磨事儿呢！你那牧场，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啥新鲜玩意儿？”

林风被他吵得脑袋嗡嗡的，趿拉拖鞋走出门，一脚踩上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这大半夜的，他本来正梦里数钱呢，被王大爷一通咋呼，扰了清净。草料？天上掉！牲口？自动长！他这牧场，省心得很，新鲜玩意儿能有啥？

“新鲜玩意儿？”林风眼皮打架，含糊道，“就那样呗，猪和牛都好好的。”

“就行就行！”王大爷一拍大腿，跟发现了宝贝似的，“我就说嘛，你那牧场邪性！不像别人家那样，天天操心吃的不吃的，你家倒好，全自动！我今天去你那儿转悠了一下，啧啧，那羊肥得跟球似的，奶牛挤奶都能挤出珍珠来，啧啧……”

林风听着直犯迷糊，珍珠？他那是奶牛被摸得太舒服，分泌了 extra 汗液，被月光一照，像珍珠啥的。这王大爷，一天到晚瞎咧咧。不过话说回来，他牧场确实邪性，别人家养头猪得喂多少草料，他这儿猪一天能给自己添膘，也不赖。

“行行行，不跟你瞎扯了。”林风赶紧找借口，“你也早点睡吧，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哎哎哎，我不是睡不着！”王大爷 традиции 非要再唠叨两句，“我是跟你说个事儿！你邻村，对，就是李家村的李大海，他日子有点难。”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邻村？李大海？他记得这个家伙，以前是个富家子弟，后来家道中落，吃了不少苦。不过他这人，本事倒是不小，一手锻造技艺，在这附近小有名气。

“咋了？他出啥事了？”林风随口问。

“惨呐！”王大爷声音压低，神秘兮兮的，“他家老爷子生了重病， bias 眼瞅着就这儿了，得找名医救急。可他哪有那么多钱？家里就剩点底子，估计还不够医药费的零头。”

林风皱了皱眉，他这牧场虽然能搞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李大海要是真遇到难处，找他借？他倒是可以帮衬点，毕竟都是乡亲，而且李大海那手活儿，确实不赖。

“他找你借多少？”林风问。

“这个……看样子不少。”王大爷支支吾吾，“听他婆娘跟人打听，说是得找那种天材地宝才能救，价格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