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妈的，能没有水？”老头子声音尖利得像根破针，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我脸上。我猛地一甩头，呛得他一激灵。“你……你什么意思？”

老头子踩着脚下的青石板，气得直跳。他是这附近的地头蛇，靠着收几个小摊贩的摊位费过日子，平时仗着家里老头子有些薄面，在这里横行霸道惯了。刚才我路过他地盘，没像其他人一样交钱，他就扯着嗓子骂开了。

我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我身无分文，走到哪儿都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在这种地界。但这老头子过分了，连喝口水都要先交钱，简直比抢还过分。

“没看见吗？这地盘是我的，想喝口水，先拿钱来！”老头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准备怼回去，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从脚下传来。低头一看，一串铜钱竟然在我脚边不远处跳了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老头子也愣住了，顺着铜钱的跳跃方向看过来。

铜钱越来越多，像一条小小的溪流，在我脚下汇聚成一个小坑。接着，水珠从铜钱缝隙中滴落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够我一个人喝。

“水来了……水来了……”旁边几个缩头缩脑的小贩也围了过来，眼睛冒着贪婪的光芒。

老头子脸色彻底黑了，他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小贩，指着铜钱骂道：“妈的，多少年了，第一次见这种邪门玩意儿！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小贩们哪里敢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铜钱滴水。

我接过水珠，轻轻放进嘴里。冰凉甘甜，瞬间驱散了口渴的感觉。我抬起头，目光直视老头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的地盘？”我轻轻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铜钱依旧在滴水，水坑里的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漫到了老头子的脚边。老头子脸色大变，慌忙后退几步，却还是有一只脚踩进了水坑。

“啊！妈的！”他尖叫一声，疯狂地甩动脚，想要把鞋子拔出来。但铜钱滴水如雨，很快他的裤脚就被浸湿了。

“你……你敢……”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不停地指着我的方向，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