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话音刚落，林凡心里就“咯噔”一下。投影仪坏了？好啊，这可是个幺蛾子。要是不去，明摆着就是他林凡懒政推责，分分钟就得被扣工资；去了呢，这活儿细活儿多，还特耽误事儿，客户那头指定不高兴。怎么想都是个坑啊。

林凡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头飞转。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块冰凉的水果，就是系统激活时给的。上头就俩选项：① 随机给老板使绊子；② 自主策划使绊子。当时林凡选了①，想着安全第一，新手村嘛。可现在……似乎可以换个玩法？

“明白了，张总！”林凡立刻换上一副猴精精的表情，站起身，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您交代的事儿，我马上办，肯定办得妥妥帖帖！”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听得张伟心里头都舒坦了。

“嗯，孺子可教。”张伟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客户是老客户了，有点脾气，你去得把话说好听点，别给我惹麻烦。”说完，还潇洒地挥挥手，仿佛这只是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凡点头哈腰地走了。刚走到门口，就被销售部的小王拦住了。“林哥，啥事儿啊？”小王是个愣头青，但人挺实诚。

林凡压低声音：“帮我个小忙，下午去客户那修投影仪，给我加点‘料’，行不？”他指了指手里的水果。

小王眼睛一亮：“林哥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那玩意儿得拆开才能修，我帮你把散热网给抠掉点，让它热得快，肯定得耽误他们半天。”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林凡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手脚麻利点，别让他们发现。”这是他自主策划使绊子选项的雏形，先从容易的地方下手。等系统成熟了，搞点更狠的。

到了客户公司，林凡特意选了个偏僻的路，绕了个大圈子才到。他不是去修投影仪的，而是先去对面打印店，打印了几份看起来很专业的设备检测报告，然后急匆匆地赶到客户公司。

接待他的是客户公司的技术部经理，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不苟言笑。林凡态度殷勤，陪笑脸，先是将打印好的报告“无意”地露了出来，说这只是备用资料。

那经理狐疑地看着报告，林凡连忙解释：“王经理，我看这家投影仪好像最近有点不稳定，给您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