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块钱揣兜里，林凡心情跟喝了蜜似的。他围着那老摊转了两圈，摊子跟个破败的影子似的，几件歪歪扭扭的古董玩意儿，看得人直打哈欠。老伯的破碗里飘着几片菜叶，蔫巴巴的。

“老伯，你这摊位……收不收货啊？”林凡又问了句，声音尽量放得委婉。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指着一摊烂泥问收不收货？老伯猛地抬起头，眼神浑浊得跟没睡醒似的，往林凡这边瞥了一眼，又颓然低下头去。

林凡心里嘀咕，这老头是不是傻了？还是……故意的？他左右看了看，巷子口没几个行人，估计这老头就喜欢干这等勾当。林凡往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拿起旁边个青铜罗盘，入手沉甸甸的，上面锈迹斑斑，一看就是年份久远的玩意儿。

“老伯，这个……您出个价？”林凡试探着问。那老头闻言，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娃娃，这玩意儿值钱，卖你八十。”

八十？林凡差点没噗笑出来。这青铜罗盘他掂量掂量，估计连废铁都算不上。他正想说句什么，却见那老头突然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这摊破烂：“算了算了，不卖不卖，晦气晦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老伯这是……故意的？他盯着那老头，半晌才低声问：“老伯，您这摊位……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老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讲究？讲究还能让我站在这儿？小娃娃，我这是愁呢。我在这摆摊三五年了，就收了这么一件东西，是个破碗，却总是跟着我，撵都撵不走。你说气不气人？”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破碗？跟着老头？这都什么跟什么。老伯摇摇头，指着破碗里那几片菜叶：“就这几片菜叶，我全世界的朋友都找不到recipe。你说我能不愁吗？”

林凡看着那破碗，又看了看老头，后脑勺突然“嗡”的一声。这老头……难道也是“千年眼”的持有者？只是他的功能……好像比他强多了？连破碗都有故事？

“老伯，”林凡深吸一口气，问道，“您说的那个‘全世界找不到recipe’的菜，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