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叼着根冰棍儿，晃悠到小区楼下的小卖部。老板娘王大婶正蹲在门口择韭菜，看见他手里的千年眼，眼珠子都得瞪出来了。“小林，今儿又捡漏了？”

林凡嘿嘿一笑，晃了晃眼眶里那团氤氲的紫气：“王婶儿，您说呢？昨晚摸了个破玩意儿，咋瞅咋像个古董，我这千年眼一照，嘿，老宝贝啊！”

王大婶直起腰，捋了捋油腻腻的头发：“啧啧，你这玩意儿得值不少钱吧？上次你家小子卖那块玉佩，我给你算了八百呢！”

“八百？”林凡差点没把冰棍儿呛出来，“王婶儿，您也太小看我那千年眼了。跟您说，昨晚那破罐子，我转手就卖了八千！”

“八千？！”王大婶差点把手里的韭菜戳自己鼻子上，声音都变了调，“小林，你、你是不是说错了？八千块啊！这……这得是个啥宝贝？”

林凡舔了舔嘴角，紫气在眼眶里转了转，声音压低：“王婶儿，您就当听个热闹。反正我那眼珠子一照，就见那破罐子底儿干净得跟没受过烟火气似的，里头还有道模糊的符文，啧啧……”

“符文？”王大婶更来劲了，“啥符文？你让我看看？”

林凡把千年眼往旁边一拨拉，紫气顿时散开，收回了眼眶。他往后退了两步，摆摆手：“得嘞，王婶儿，您自己看。不过话先说好了，这玩意儿卖不卖您说了算，价钱……您得自己开。”

王大婶激动得手抖，接过那破罐子就往小卖部里跑，嘴里还念叨：“哎呦喂，我的老天爷，这不是个老古董吧？我老李家祖上传下来的青花瓷都没这么瓷润！”

林凡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心里盘算着：“八千块买了个破罐子，八千块卖了个空壳子，中间差了……七千块？不对啊，昨天我还跟王婶儿说，要不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五百块都不要。怎么今天……”

他抬头看了看王大婶从柜台后面出来的样子，脸上顶着个(艹 €€)表情，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破罐子，咧着嘴直乐：“得嘞，王婶儿，您说个数吧。”

王大婶把破罐子往柜台上一拍，清了清嗓子：“小林啊，这玩意儿，我给你开……九千。”

林凡差点喷了口老血，指着王大婶的鼻子：“王婶儿，您玩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