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里养着个哑巴老婆,规矩多得像条狗。靳南霆觉得,这女人不过是金丝雀,翅膀早就被剪了。直到某天,她摔碎钻戒,留下纸条远走,他才惊觉——有些东西,从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追妻火葬场的路,怎么比爬山还难?
第六章 鳄鱼的眼泪假
秦晚把脸埋得更低了。身上的棉袄是去年过时的款式,袖口磨得露出了毛边,内里絮的也是些拳头大的棉花疙瘩,隔着布料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她攥紧了手里的价目表,那几张皱巴巴的纸页像是块烫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旁边传来粗嘎的男子声音,手里还夹着根烟,火星子噼啪直冒,吓得秦晚差点把手缩回去。"要搭车?跟哥走,保证便宜。"
秦晚往旁边缩了缩,肩膀绷得死死的。她不会选,这里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再不离开,天儿一黑就麻烦了。她悄悄往街角外面看了一眼,冷风卷着雪末子拍在脸上生疼,可那晚灯确实亮着, doors 是真的开着,就是……
"公子,您……”那拉客的瞅准机会,凑得更近了些,眼睛往秦晚手里一瞟。
秦晚慌忙把价目表往怀里藏,结果手一抖,"啪嗒"一声响,整张纸掉在地上,被滚落的雪球压住了一角。她心一沉,赶紧去捡,可刚一弯腰,就听见"嗤"的一声轻笑。
"哟,哑巴还敢装!还要脸不要脸了?"
周围顿时响起哄笑声,还有人开始起哄叫好。秦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想把纸捡起来,可那叠皱巴巴的纸页太滑,随手一抓又掉在地上。
"来人啊,这哑巴还挺会装蒜!别让她跑了!"
眼看就要被人围上来,秦晚咬了咬牙,用胳膊肘撑地,挣扎着往马路对面爬。棉袄太重,每挪动一点都像拖着千斤重的镣铐,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似的。她爬得越慢,叫骂声就越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回头一看,都愣住了。
一匹白马,两匹黑色骏马,三辆马车,停在了街角。秦晚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为首那辆青帷马车前头站着两个仆人,一边一个,正下车来。而那几个刚才对秦晚指指点点的人,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往后退了退,脸上写满了忌惮。
"谁敢在这里放肆!"一个仆人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像块炸雷,把所有喧哗都震住了。
秦晚下意识抬头,恰好对上青帷后透出的片片衣角。她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的汗瞬间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