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里养着个哑巴老婆,规矩多得像条狗。靳南霆觉得,这女人不过是金丝雀,翅膀早就被剪了。直到某天,她摔碎钻戒,留下纸条远走,他才惊觉——有些东西,从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追妻火葬场的路,怎么比爬山还难?
第五章 再遇时,她和他
秦晚缩在街角,棉袄硬邦邦的,头发乱糟糟的,像被风刀刮过。手里攥着价目表,几张纸都皱得能挤出水来,大红叉像钉子似的往她心上扎。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她下意识抱紧双臂,哆哆嗦嗦地往人群里钻。
“小姐,您没事吧?”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拉客的试探着凑上来。
秦晚猛地一缩,眼睛瞪得溜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别……别碰我。”她手指抖得厉害,价目表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拉客的吓了一跳,往后退了步:“哎哟,您说话怎么这么轻?”他从兜里摸出个墨镜,硬塞到秦晚脸上,“遮遮阳!街上太晒了!”
秦晚想甩开,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墨镜滑到鼻尖,视野顿时模糊。她眯着眼,正想发作,眼角余光却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步履匆匆,西装革履,手里捏着份文件,头发被冷风吹得乱糟糟的,竟是靳南霆。他低着头,似乎没注意到她,径直往不远处的酒吧走去。
秦晚瞳孔一缩,喉咙发干。怎么可能是他?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跟那个拉客的目测是陈克的男人串通好的?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行,不能在这里发疯,得走。
她磨磨蹭蹭地往后退,可墨镜太滑,视线不清,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姑娘冲过来,伸手扶了她一把。
秦晚站稳,慌忙道谢:“谢……谢谢你。”
“没事吧?”姑娘上下打量她,见她浑身是土,眼睛红红的,像哭过似的,不禁担心,“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出来办点事,就……”秦晚不知该怎么说,干脆闭嘴,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姑娘见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秦晚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行。”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绝不能让靳南霆看到她这个样子!要是被他发现她又没钱了,会不会把她扔到哪个角落里不管?
可跑着跑着,她却停了下来。停下脚步,心脏却不由自主地狂跳。她想起婚礼那天,也是这种天气,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满怀期待地等着他来接她。可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