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里养着个哑巴老婆,规矩多得像条狗。靳南霆觉得,这女人不过是金丝雀,翅膀早就被剪了。直到某天,她摔碎钻戒,留下纸条远走,他才惊觉——有些东西,从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追妻火葬场的路,怎么比爬山还难?
第四章 以身抵债的戏码
秦晚往门口又挪了挪,脚尖踮着,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板,连半点动静都捞不着。冷风从门缝钻进来,让她牙齿都在打颤。婚纱套袋是空的,刚才出门急,根本没装东西。她手里攥着几张揉得狗屁胡涂的价目表,每一张都印着刺眼的大红叉,划在她心上,又冷又疼。
包里的手机依旧沉默,连个鬼音都没有。她想起靳南霆的话,心里那股子憋屈又翻腾上来。那个男人,以为她死了?还是觉得她这条野狗,死了才干净?呵,恶心。
门口的雪人已经堆得比她高半个头了。深更半夜,也就在这儿能找到点人气儿。秦晚深吸一口气,把价目表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往雪人那边走。
她插着腰,对着那堆傻乎乎的雪人喊:“喂!卖火的!没看见我站这儿发抖吗?赶紧卖点东西让我暖和暖和!”声音支棱着,冻得钙都忘了掉。
旁边铺子出来的老头儿缩着脖子,眯着眼瞅了瞅她,又瞅了瞅雪人,慢吞吞地应了一声:“要货?”秦晚赶紧点头,指了指自己怀里空荡荡的袋子:“你要是敢信我,就多给我拿点儿炭火,暖和!”
老头儿嘿嘿笑了两声,从冰柜里拖出一大桶炭火,嘶啦拉把盖子揭开。一股子浓烈的烟火气混着雪的清冽,直往秦晚鼻子里钻。她眼睛一亮,连声道谢,接过炭火就往家跑。
可这哪是炭火啊!黑黢黢、硬邦邦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秦晚揣着手往回走,冻得两只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她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肩膀耸得高高的。
走到一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手忙脚乱地去扶墙,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直直往冰面上倒去。眼瞅着就要冻僵的腿砸下去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秦晚惊醒了过来,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寒风中,男人穿着睡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家里出来的。身后跟着那个卖火的,手里还提着个大黑桶。
“你……你是谁?”秦晚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都带着颤音。
男人没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她,眼神里有些审视,有些探究。秦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想缩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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