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冲进办公室，差点和刚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撞个满怀。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她那个传说中的顶头上司——顾北城。

“顾总……”林晓晓慌忙站稳，咖啡渍还挂在她的T恤上，像一朵蔫了吧唧的黑花。

顾北城没看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关上门，动作冷漠得像在撵苍蝇。

林晓晓的心扑通扑通跳，像揣了只兔子。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顾北城的声线低沉，没什么情绪。

林晓晓推门进去，看到男人办公桌上摆着一束白玫瑰，娇艳欲滴。旁边还有个空了的心形玻璃杯，显然是刚喝完咖啡。她想起刚才手机里那个暧昧哄哄的语音，脑袋嗡得更厉害了。

“顾总……”她小声开口，“那个，晚上……”

顾北城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打断她的话：“谁给你打的电话？”

林晓晓脸一红，攥紧了包：“没什么，同学。”她觉得这解释太扯，但眼下只能編織下去。

顾北城似乎并不想深究，只问：“咖啡？”

“啊？”林晓晓愣了一下。

“地上溅了我一身，去处理一下。”他言简意赅。

林晓晓赶紧点头，转身去找纸巾。擦完鼠标上的咖啡渍，她又看到办公桌上的玫瑰花，忍不住多看两眼。它看起来好漂亮，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怎么？对花感兴趣？”顾北城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晓晓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纸巾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却感觉膝盖发软，差点跪了。

“顾总……”她声音发颤。

顾北城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却突然发现男人离她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

“还挺主动。”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眼神却依旧冰冷。

林晓晓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起来。”他命令道。

林晓晓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坐错了。

“地上凉。”顾北城指了指她的裙子。

林晓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差点跪下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顾北城没再说话，转身离开，留给林晓晓一个冷冰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