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咖啡杯“啪”地掉地上，黑乎乎的咖啡渍溅了鼠标一身。她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脑子嗡嗡转，像被什么重物给砸中了。

“晚上？我晚上要加班。”她有气无力地回。

“哎呀，没事的，就一会儿。老板说了，正好让你跟客户见见，也算是你露个脸。”电话那头，明显是张薇在怂恿，“再说了，就当是给你个机会，跟老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林晓晓不想听，她只想赶紧挂掉电话，或者直接抽自己两下，让自己清醒点。

挂了电话，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周氏集团”的logo，又看了看旁边的“周子昂”。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笑话，顶头上司要请女助理晚上见客户，这传出去……

“砰！”她一拳砸在桌子上，把鼠标都砸得跳了一下。

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她林晓晓在周氏集团还混不混了？她一个大姑娘家，跟顶头上司搞暧昧，这可怎么解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刚才居然还答应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林晓晓，你是不是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把鼠标往旁边一放，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抬头道：“怎么啦，老板？”

周子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显然是来找她签字的。他刚出差回来，回来第一天就听到助理张薇给她打电话，内容……好像不太合规。

周子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桌上的咖啡杯，“还有事吗？”

林晓晓赶紧摇头，接过文件，机械地签了字。

周子昂接过文件，没再多问，转身准备离开。

“哎！”林晓晓突然叫住他。

周子昂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那个……”林晓晓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晚上那个……我是不是可以不去？”

周子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周子昂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林晓晓松了口气，刚想道谢，就听到周子昂又说了一句：“明天，把你的离职报告给我。”

林晓晓愣住了：“什么？”

周子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冰冷：“你很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