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顶着两个黑眼圈，机械地给老板的咖啡里加糖。第三个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她眼睛都没抬，直接按了免提。

“林晓晓？我是周氏集团周子昂的助理张薇。我们老板让我跟你说，晚上有空吗？我公司有客户招待，正好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林晓晓差点把咖啡灌进肺里。她手一抖，糖包倒了一地。

“张薇姐……你弄错了吧？我……我就是他公司的小助理。”林晓晓声音发颤，脸颊发烫。她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周子昂那低沉的嗓音从背景里传出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林晓晓接电话。”

林晓晓赶紧对着电话，调整了一下坐姿：“周总好！张助理，这是……”

“我晚上七点在公司楼下等你。”周子昂直接打断她，又补了一句，“别迟到。”

啪，电话挂了。张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怎么样晓晓？我们老板对你很感兴趣哦，连助理都能亲自打电话来约你。你可得把握住机会！”

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跟周子昂认识了多久？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见过周子昂几次？屈指可数。而这个大老板，竟然要亲自约她吃饭？林晓晓小声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想起自己今天相亲对象，是个挺老实的人，本来约好晚上六点见的，结果她跟周总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现在去赴个约，算什么？

张薇在电话那头催促：“哎呀别磨蹭啦，这么好的机会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跟你说啊，我们老板平时最闲的时候也就是晚上这么几点了，你可千万别搞砸了。”

林晓晓彻底没了主意。她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人生大事这种事，她怎么会拿主意？

五点半，林晓晓站在周氏大厦的旋转门前，心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过膝的连衣裙，又看了看自己磨破了角的廉价小白鞋。这裙子是她自己买的，一百五，现在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电梯到了顶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材挺拔，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张脸有点冷，像块万年不化的冰。

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赶紧迎上去：“周总，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