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是有个破锣在脑子里挂着，一惊一乍地响。我迷迷糊糊看着林薇，她正蹲在我旁边，应该是在使劲折什么树枝，嘴里嘟囔着：“这鬼地方的树枝都细得像柴火棍，剪不断……剪不断的烦恼啊……”

我喉咙里痒痒的，想说话，可一张嘴就从喉咙里滚出来个“嘶——” sounds. 林薇看我这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一伸， tiên tốc 把刚折好一根又粗又软的树枝递过来，上面还挂着她咬住的牙印子。“喏，先啃着，压压惊。” 她自己则拿起那把有点钝的螺丝刀，又没头没脑地开始敲旁边的树干。

“林薇……”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吓了我们都一跳。林薇也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我，“怎么？还想吃肉了？” 她嘴里半开玩笑，手却赶紧把一小块干巴巴的饼干塞我手里，“我只带了这点，省着点吃。”

这饼干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含在嘴里，费劲地嚼。树皮被螺丝刀敲得“噗噗”响，断断续续的，在这林子里显得特别突兀。林薇敲几下，就用袖子擦擦汗，那布料摩擦出的声音，在这该死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说……” 我把饼干咽下去，感觉喉咙火辣辣的，“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一个破山上吗？怎么感觉比 nego 比千里还难搞。” 林薇闻言，一脸“我就知道你只会抱怨”的表情，但看她折树枝的手还是那么利索，我又觉得，这抱怨里头，多少还是带点实际作用的。

她没正面回答我，反问我：“你手机是不是又没电了？”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屏幕的确还是一片漆黑。林薇叹了口气，“完了，今天估计是彻底没信号了。你得赶紧好点，不然我俩都得交代在这。” 她说着，又看向我伤口，眉头紧锁。

我老实交代：“就是发烧，肚子也疼，可能是中暑，也可能是……这破地方的瘴气。” 林薇听完，没说什么，只是又扯了点衣服给我擦汗，然后站起身，“走，去那边看看，我好像发现了个小溪。”

行吧。我挣扎着爬起来，靠在树干上，看着她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落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这光线落在我们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