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是啥时候变成战场了？”林凡骂骂咧咧地把捡来的破刀又挥了挥，刀口上还沾着昨天砍丧尸的残留血迹。阴冷的风刮在脸上，带着铁锈味，让他打了个哆嗦。

刚才那波敌人可真够猛的，五六个穿着破烂研究服的家伙，拿着各种生锈的管子和自制的炸药，愣是把他们这支临时小队逼到了绝境。要是不是自己狗屎运爆了，一刀反杀一个首领，他们现在估计早就变成丧尸嘴里的一块肉了。

他揉了揉额头，旁边传来同伴王磊的抱怨：“林凡，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不过这破刀都快砍秃噜边了，等下怎么打？你听没听见，据说‘那边’又来了更强的玩意儿。”

林凡没搭理王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巷口。那股不对劲的气息又来了，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他握紧了刀，手心全是汗，妈的，能不能别老来啊？

“这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是队里的老兵张老。他拄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棍，第一个冲进巷口，吼道，“给我顶住！冲出去，还能活！死守在这儿，大家都是死人！”

一排子弹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破风声让人头皮发麻。王磊反应快，一把将林凡往后拽了一下，同时举起了手里那半截断裂的消防斧。“妈的，政府军也有今天？打枪的也不拿命啊！”他骂咧咧的，斧子抡得虎虎生风。

林凡没工夫多想，跟着张老等人借着一堆垃圾堆的掩护，继续往前冲。身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道又有几个同伴倒了下去。妈的，这年头，死都死得这么憋屈！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像是什么重型机械在运作。巷子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黑影幢幢，看不清具体形状，但那股子压迫感让他们窒息。林凡的心脏狂跳，他能感觉到，自己可能第一次要面对那些传说中“那边”来的东西了。

“都他妈打起精神来！”张老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冲在最前面，手里那根铁棍如同开山猛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声，逼得敌人连连后退。“打不出去就死在这，咱们谁也别当孬种！”

“是兄弟就跟我冲！”王磊吼着，斧子带着风声劈砍，逼退一个试图靠近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