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婷刚坐在太子椅旁边，那股子冷气就从五指山底里透出来，冻得她牙关直打架。她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位太子殿下，那叫一个威严。面上平静得很，但那眼神，啧啧，要是被刀子刮了下，都得掉块肉。

"坐。"太子开口，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冰块，不带半分温度。

李玉婷赶紧磕磕巴巴坐下："是，太子殿下。"她心想，你连句话都不说，我哪儿知道坐哪儿。总不能坐在地上吧？尴尬。

太子哼了一声，翻开那本《治国策要》，手指划拉着，却半天没一个字。李玉婷偷偷瞄他，见他眉头紧锁，好像在生什么气。她寻思，完了，估计是嫌她太蠢，连句话都说不出，看样子今天得有个冷脸日子过。

过了一会儿，太子终于开口："说说看，你对她有什么看法？"指的是他爹——皇帝。

李玉婷一愣："回殿下，依奴婢看，皇上…皇上…英明。"她脑子飞快转着，得夸，但又不许太夸张，免得让人觉得她是拍马屁。结果一嘴含糊，把太子逗乐了，难得地扯了扯嘴角。

"呵，英明。"太子嗤笑一声，合上书，"看来你脑子还凑合。"说完又陷入沉默，给李玉婷来了个下马威。

李玉婷垂头丧气，心想，早知道就装聪明点。她正发呆呢，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在想什么？"那声音依旧冷，不过…好像没那么冷了。

李玉婷红着脸："没…没什么，奴婢在想刚才…刚才说错了话。"她低头小声嘟囔，却没想到太子突然笑了，嘴角那叫一个上扬。

"滚开。"太子突然说。

李玉婷一惊："殿下…您…"

"我嫌你吵。"太子打断她，伸手一挥，李玉婷就被一股气流吹得往后一仰，差点栽倒在地。她手忙脚乱抓住桌子，觉得自己活像个笑话。

"太子殿下！您…您怎么可以！"李玉婷又羞又气，但更多的是委屈。她这人吧，虽然脑子转得慢，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太子皱眉："滚过来。"他看她红着脸，像个受惊的小鹿，突然就没底气了。他这人平时不苟言笑，可偏偏对眼前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宫女，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