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每动一下都扯着皮肉疼。他没敢多想，一瘸一拐地往城门外走，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天的惨状。地牢里又潮又黑，白天不见阳光，晚上还得喂老鼠，每天吃的就是发霉的干粮，有时候还能闻到别的囚犯排泄物的味道。

“嘶……”他忍不住又吸了口冷气，脚踝处的破布条磨得皮开肉绽，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好歹出去了，至少不用再担心哪天醒过来就被扔进堆尸坑。林凡心里哀嚎一声，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不知道为啥，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他摸了摸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干饼，这还是他临走前偷偷藏的。饼早就干透了，捏在手里都有些酥脆，闻起来还有股发霉的酸味儿。林凡皱了皱眉，但还是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口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饼是硬，可总比饿死强。他嚼了两口，突然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林凡一愣，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蹲着个穿绿裙的姑娘，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妙龄年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探究？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哪位权贵家的小姐出门没看黄历吧？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假装没看见。

“喂！等会儿！”那姑娘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像山泉叮咚，“你饿了吧？”

林凡猛地顿住脚步，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难道刚才……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打了个冷颤。他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那姑娘。

那姑娘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冲他遥遥一招手：“过来！我东西给你！”

林凡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只见那姑娘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往他面前一放。

林凡低头一看，是个……绣着云纹的小锦囊？

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拒绝，那姑娘却按住他的手，塞到他手里，声音又甜又脆：“拿着！不客气！”

林凡手一沉，锦囊入手温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抿了抿嘴唇，正想说句客气话，那姑娘却抢先一步，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了他前面，冲他挥挥手：“走啦！